她低头看一眼身下蒲团,又环顾这住了数百年的洞府,嘴角笑意又深几分。
“先前在山门守了数月,日日忙着修缮山门,当真累煞人也,总算是偷得这数月清闲,在海外待着,倒是安逸得很。”
她低声自语,声音清冽,却又带着几分少女般的娇软,与平日里那个清冷的白露峰剑主判若两人。
“往常在宗门里,见惯了那些凶神恶煞的妖兽,倒是那只圆滚滚的小猫儿,可爱得紧。”
她说着,又缓缓闭目,双手下意识在虚空中轻轻一搂,似怀中还抱着那温软身躯,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下去。
半晌。
她才睁眼,低头看了看身上白衣,似是觉得穿了许久有些束缚不适,便抬手解开腰间系带。
白衣自肩头滑落,一点点褪下,最终落在地上,露出莹白如玉的肌肤,在烛火映照下泛着淡淡柔光。
她就这般静静立于洞府之中,垂眸看着自己身子,目光缓缓扫过,嘴角带着几分满意笑意,如在欣赏一件精心雕琢的美玉。
她又微微侧身,回首看了一眼,眸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,却又带着坦然的自赏。
“楚宴这小子,当真是口是心非,明明心里对我怀着倾慕之念,偏要装出一副正人君子模样,非逼得我三番两次追问,才肯吐露真言。”
“真是的……”
“下回再见,定要好生惩戒他一番。”
她轻咬下唇,语气带着几分娇嗔恼意,却又藏满欢喜,下意识将身子挺得更直些。
可下一瞬,她低头看向心口,视线掠过胸前的沟壑,顺着纹理往下滑去,黛眉微微蹙起。
“这处乱糟糟的,瞧着好生难看。”
她喃喃自语,伸出指尖,小心翼翼地抚了上去,将那毛发一点点理顺。
直至瞧着顺眼了,她才满意地勾了勾唇角,眉眼弯弯:
“这处生得这般,瞧着确有些羞人,不过……楚宴那小子似乎很是喜欢。”
说罢,她脸颊瞬间泛起绯红,连耳尖都红透了,似乎想起了什么面红耳热的画面,身子都微微颤了一下。
半晌。
她才平复心绪,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套崭新衣袍。
慢条斯理披在身上,系好腰带,重新变回那位清冷孤高的白露峰剑主。
她抬手一挥,洞府石门缓缓向两侧开启。
清晨的阳光瞬间涌入,落在她白衣之上,镀上一层金边。
她迎着晨光走出洞府,嘴角噙着浅淡笑意,沿白露峰缓步下来。
刚到山道,守在各处的弟子瞥见那袭熟悉白衣,见是师尊到来,先是一愣,随即爆出激动欢呼。
“师尊出关了!师尊终于出关了!”
“太好了!”
“我们终于可以动身了!”
弟子们纷纷快步迎上,朝秦秋霞躬身行礼,一个个脸上难掩激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