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回他听得清清楚楚,苏绯桃竟真是在问他……对秦秋霞,可曾动过不该有的念头。
陈阳只觉荒谬至极,愣了片刻,忽而笑出声,伸手揉了揉苏绯桃的头发,语气带着无奈:
“哈哈,绯桃,你可真有意思,还特意拿秦剑主出来,这般试探我。”
他笑着摇头,语气坚定:
“你放心,我心里只你一人,再装不下旁人。”
“你也不必用这法子试我!”
“再说,若被秦剑主知晓我们私下这般议论她,怕要惹她不悦,届时你我皆要受责罚。”
陈阳本是笑着说,可话到一半,笑容便僵在脸上。
只因他感觉到,苏绯桃身上正渗出一股寒意。
那寒意如冬月霜雪,自她身上蔓延开来,裹住陈阳,令他身子一僵。
陈阳心中满是错愕。
平日苏绯桃在他面前总是温婉柔和,何曾像此刻这般,冷意刺骨,连周身剑气都隐隐躁动。
苏绯桃抬眼望他,嘴角笑意彻底消失,声音冷飕飕的,压着恼意:
“为何呢?楚宴,东土那些人见了我师尊,哪个不是神魂颠倒,满脑子胡思乱想,怎么就你……连半点心思都不肯动呢?”
她的声音越说越低,像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陈阳这才彻底慌了,望着她沉下的脸,忙伸手轻抚她后背,柔声安抚:
“绯桃,你别恼,有话我们好好说,莫气坏了身子。”
可苏绯桃未理会他的安抚,依旧紧紧盯着他眼睛,一字一句道:
“我再问你一次,你对我师尊,到底有无过什么绮念?你实话实说便是,我不怪你。”
“没有!”
陈阳答得干脆利落,不带半点犹豫。
他只感到莫名其妙,自己对秦秋霞唯有晚辈对长辈的敬重,何来绮念?
更何况他心中满满当当都是苏绯桃,哪还装得下旁人?
可他话音刚落,苏绯桃便轻轻哼了一声,带着若有若无的冷意。
陈阳的心神,随之猛地一颤。
他望着苏绯桃越来越沉的脸色,试探着问:
“没有……不行么?”
苏绯桃未语,只反问一句,语气听不出喜怒:
“你觉得呢?”
陈阳彻底懵了,只觉整个脑袋浑浑噩噩,全然想不明白苏绯桃究竟想要何种答案。
他眼看着苏绯桃脸色沉了下去,周身寒意愈来愈重,一时手足无措,只得硬着头皮改口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