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靠秦秋霞一人,实在太过凶险。
可见苏绯桃这般模样,他也不好多言,免得打击她对师尊的崇拜。
苏绯桃似也察觉他心中顾虑,软下语气,小声解释:
“其实也非是我不肯,只是她素来不喜与陌生人一同行动,更不喜同其他宗门的男子打交道。”
陈阳闻言微怔,有些疑惑道:
“秦剑主不喜接触陌生人?此是何意?”
苏绯桃轻叹,悠悠道:
“我师尊容貌绝丽,修为又高,东土不知多少男子对她心生爱慕。”
“可其中不少人见了她便出言污秽,满口轻薄之语,惹得她心生不悦。”
“她自此便对这类男子避之不及。”
陈阳闻听此言,才恍然大悟。
他想起东土流传的诸多关于秦秋霞的传闻。
这位白露峰主不仅剑法超绝,容貌更是冠绝东土,性子却冷硬如冰。
曾有外宗元婴修士,只因当众赞她容貌,便被一剑斩断手臂,重伤几死。
自此,东土再无人敢出言轻薄,只敢远观。
她不愿携其他宗门道友同行,也是厌烦与那些心思不端的男子周旋。
陈阳了然点头:
“原来如此,我也听过不少传闻,秦剑主向来不喜与男子交道,更厌旁人搅扰,这般说来,确在情理之中。”
苏绯桃见他理解,脸上瞬间绽出甜甜笑意,眉眼弯弯望着他:
“这下你总不会怪我了吧?”
陈阳见她这副模样,心中无奈散了大半,不由也跟着笑了笑,终是没再说什么。
可下一瞬,苏绯桃似忽想起什么,脸上笑意慢慢敛去,身子往陈阳身边凑近几分,几乎贴在他身上。
“对了,楚宴,我问你一事,你要老老实实同我说。”
她语气忽然变得郑重。
陈阳微怔,望着她近在咫尺的脸,眼中满是疑惑。
“何事?你但问无妨。”
苏绯桃却僵在那里,脸颊瞬间泛起绯红,直红到耳根。
她眼神微飘,不敢看陈阳眼睛,嘴唇动了动,结结巴巴半天,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陈阳见她一副扭捏模样,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,也不催促,只静静等着。
半晌,苏绯桃才终深吸一口气,似鼓足毕生勇气,抬眼望向他,幽幽开口:
“我……师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