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股不安便被他按下,只当是自己太过警惕。
可今日。
与花大富这般深入交谈下来,他才终于确定,自己的直觉没有错。
那挥之不去的不安,源头正是这位花大富。
“此人,绝对不对劲。”
陈阳心中暗忖,后背寒毛倒竖。
“楚大师,你到底怎么了?脸色怎这般难看?”
江凡终于追上,立在他身旁,望着他苍白的面色,眼中满是担忧与不解。
陈阳回神,猛地看向江凡,一把抓住他胳膊,语气急切地问道:
“江凡,你快与我说,你到底认不认得此人?从前到底有没有见过这个花大富?”
江凡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,愣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,慌忙摇头:
“不识啊!我肯定不识!楚大师,我们不是今日才初次与他相交么?这位花大哥……我从前从未见过啊。”
陈阳闻言,整个人一怔。
他倒未想到,江凡竟自来熟到这等地步,不过是初次见面,连对方底细都未摸清,便已改口叫上花大哥了。
可江凡似未察觉他的错愕,脸上仍带着十足笑意,语气满是赞叹:
“说起来,这位花大哥真是个大好人!”
“身为六叶行者,地位那么高,却一点架子都没有,还这么耐心地指导我修行,讲解结丹法门。”
“实在是难得的前辈大哥!”
陈阳见他这般全无防备,心中更急,连忙追问:
“我不是问他为人如何。”
“我问你,你在菩提教这些年,在东土传教时可曾听过,花大富这名字?”
“可曾听过教中,有这么一号人物?”
江凡脸上笑意顿住,仔细想了半晌,终是摇头,语气肯定:
“没有,从来没听说过。”
“我在东土这么多年,教里的六叶行者就算没见过,名号也都知道个大概。”
“叫大富的或许有,但姓花又叫大富的,绝对没有。”
……
“有问题……一定有问题。”
陈阳松开抓着江凡胳膊的手,后退半步,口中反复念叨着这句,眼中满是凝重。
“何处有问题了?楚大师,你到底在担心什么?”江凡见他这般模样,终于也觉出不对,连忙问道,语气也带上了紧张。
陈阳张了张嘴,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