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陈阳,在听到对方自称一直在西洲修行后,神色微动,心中多了几分留意。
他抬步上前,目光落在花袍青年身上,淡淡问道:
“花行者一直在西洲修行?从未去过东土?”
花袍青年闻言,转头看向陈阳,笑着点头,语气坦荡:
“是啊,早年倒有过赴东土一游的念头,也曾向教中提过申请。”
“哦?既有此念,为何最终未去成?”陈阳又看他一眼,随口一问。
花袍青年闻言微怔,随即苦笑着摇头解释:
“教中事务繁多,总有走不开的时候。”
“何况我乃菩提教中人,行止坐卧自当听从教中安排。”
“岂能由着自家性子来。”
陈阳未语,只若有所思地望着他,指尖轻抚栏杆,未再开口。
一旁的江凡见状,立刻跟着点头,深以为然道:
“正是此理!”
“我菩提教行者一切行事,皆须听从教中安排。”
“便如我,当年也是教中一纸令下,便被派往东土传教。”
“自然,也只有天资出众,根骨上佳的行者,方能留在西洲总坛。”
“花行者能在一叶岛上,想来天资极佳!”
江凡说着,眼神中满是羡慕。
毕竟结丹修为,正是他如今梦寐以求的境界。
陈阳听着二人对谈,仍未言语,只眉头微蹙。
不知为何,他总觉眼前这花袍青年,有些不对劲。
可具体何处不对,他又说不上来。
对方言行坦荡自然,挑不出半分错处,对菩提教规矩亦了然于胸,确是教中行者模样。
他思量片刻,按下心中那点莫名的违和感,再次看向花袍青年,笑问道:
“聊了这般久,还不知花行者全名为何?”
花袍青年神色如常,脸上笑意未减,答道:
“俗名大富,图个响亮。”
“花……大富?”
陈阳低声重复此名,总觉何处有些奇怪,却又说不分明。
倒是一旁的江凡,立刻眼睛一亮,忍不住抚掌赞叹:
“好名字!当真是好名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