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前所未有的喜悦自心底涌上,冲得他脑袋都有些发晕,脸颊瞬间涨红。
半晌后。
他才回过神来,慌忙摆手,语气满是不好意思:
“啊……这,这都不算什么,言重了,你说得太重了,我都不好意思了。”
……
“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?”
那花袍青年笑道,语气满是认真:
“咱们都是同教兄弟,菩提教中人自要记着江行者你这番功劳。”
“若无江行者你慧眼识珠,我菩提教也寻不到陈阳圣子这般天纵奇才。”
“这番功绩,将来定是要载入教史的。”
江凡闻言,心脏又是猛地一颤,一股难以言喻的自豪感瞬间填满胸腔。
他连连摆手,可嘴角却怎么也压不下去,笑得合不拢嘴。
半晌,他才稍平复激动心绪,望向那花袍青年,笑问道:
“这位同教兄弟,还未请教尊姓大名?”
陈阳也顺势望去。
这几次相遇,对方每回皆会与他搭话,可彼此之间却从未深谈,他甚至连对方姓名都不知晓。
下一瞬,那花袍青年未语,只默默自怀中取出一块菩提教的行者令牌。
那令牌瞧着已有些年头,边缘皆有些磨损开裂,其上赫然刻着六叶行者标记。
而令牌另一面,则刻着一个清晰的姓氏。
“花……”
陈阳望着令牌上的字迹,低声自语。
一旁的江凡见状,立刻朗声笑了起来,朝那花袍青年拱手道:
“原来是花行者!哈哈,失敬失敬!都是同教兄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