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终究是菩提教行者,你其实不必这般待他。”
原来她竟将自己这番举动,全归于心善之故。
陈阳愣了愣,看着苏绯桃认真的神色,随即连忙点头,顺着她的话接道:
“是,是我未多思量。唉,确是见他初学炼丹又中了毒,便多照拂了几句。”
苏绯桃闻言笑起来,眉眼弯弯,脸上最后一点郁色彻底散了:
“我就知道!”
“和你在天地宗时一模一样,见谁有难处都要伸手帮一把。”
“半点防人之心都没有。”
陈阳见她主动为自己寻好了理由,心里暗松一口气,倒也不必再费心编造说辞了。
可就在这时,苏绯桃却忽然长叹一声,语气带着心有余悸,又含庆幸。
“不过万幸呐……真是万幸。”
陈阳听得一怔,有些困惑:
“什么万幸?”
苏绯桃抬眼看他,一本正经道:
“万幸,菩提教给你安排的随行丹童,是个男子啊。”
陈阳听到这话,更是一头雾水,满脸茫然:
“是男子又如何?”
……
“若是女子,你这般待她,怕是人早就动了心,要以身相许了。”
苏绯桃说着,伸出纤细手指,一件一件数起来:
“你想想……”
“你先救了人家性命,又赠解毒丹,再传道授业解惑,最后连人家结丹用的滋补丹药都备齐了。”
“这般下来,哪个女子不会心动?”
陈阳听到此处,神色一怔。
他倒真未想过这些弯弯绕绕,只当是随手帮个忙。
可看着苏绯桃那副认真的模样,陈阳也能听出她话语里那点藏不住的忧心,不由轻笑着摇头:
“不至于吧,不过举手之劳罢了。”
……
“怎的不至于?”
苏绯桃轻哼一声,不服气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