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并未在意,此刻经江凡一提,才明白过来。
江凡见他眼中颇有兴趣,立刻笑道:
“楚大师若是对这些西洲丹方有兴趣,过两日我得空了,便带你过去一趟?”
“那藏书阁我常去,何处放着丹道典籍,何处是草药图谱,我都熟。”
“正好为你引路。”
陈阳闻言,眼睛微亮,对江凡拱了拱手:
“那便有劳江行者了。”
“楚大师您太客气了!”江凡连忙躬身回礼,脸上满是受宠若惊的笑意。
“我是你的随行丹童,这些本就是分内之事,何谈劳烦。”
说罢,他又朝陈阳与苏绯桃躬身一礼,见陈阳再无他事,这才转身快步离去。
……
望着江凡身影彻底没入院外夜色,苏绯桃又探头确认一眼。
随即。
她反手合上院门,抬手布下层层禁制,将整个小院彻底隔绝。
陈阳缓步走回石桌旁坐下,提起茶壶为自己倒了杯凉茶,慢悠悠抿了一口。
一下午为江凡讲解丹道,确有些乏了。
“原来那灯花草的丹方,出自西洲典籍,难怪在东土不甚常见。”陈阳放下茶杯,喃喃自语。
他话音刚落,一抬眼,便对上了苏绯桃的视线。
苏绯桃正立于石桌对面,双手环抱胸前,静静望着他,一言不发。
陈阳微怔,见她这副模样,有些疑惑地眨了眨眼。
“绯桃,你这般看着我作甚?”
苏绯桃仍未言语,只静静望着他,眼底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。
陈阳偏了偏头,往前凑了凑,又疑惑问了一句。
“绯桃?怎么了?可是哪里不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