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轻声说,语气温柔中带着了然:
“是今天那两道丹火突然钻进你身体里,把你吓着了,对不对?”
陈阳微微一怔。
“不止这个……”
苏绯桃继续说道,伸手轻轻握住了他的右手,将他微凉的手拢在自己温热的掌心里:
“还有菩提教逼你炼的那些丹药……那血髓瞧着就不对劲,气味腥重,也让你不安了,是吧?”
她指尖在他手背上安抚般轻轻摩挲了一下,动作轻柔。
“别怕。”她抬起头,望着陈阳的眼睛,目光坚定,“有我在呢,楚宴,你不必担心什么。”
陈阳怔怔地看着她。
他本意是安抚苏绯桃,不料却被她先一步察觉了异样,反过来宽慰自己。
虽然她说的原因,一件也没猜对。
可一股暖意,还是自然而然地从心底涌起,缓缓淌遍全身。
他看着苏绯桃那双清澈的眼睛,看了好一会儿,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意。
“是啊。”
他顺着她的话,轻轻点了点头,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无奈:
“今天事出突然,确实让我有些心绪不宁。”
苏绯桃脸上,露出了果然如此的神色。
她轻蹙眉头,伸手替陈阳理了理额前几缕散乱的头发:
“现在感觉怎么样?”
随后便关切地追问起来:
“那两道丹火在你体内,有没有不舒服?会不会互相冲突?需不需要我帮你调息疏导一下灵力?”
“没事,真没事。”陈阳连忙摇头,笑了笑,“应该没什么大碍,方柏不也说了么,可能只是寅月双火出了点意外。”
“唉,菩提教的这些东西,向来就不怎么可靠。”他随口抱怨了一句。
苏绯桃听了,却微微一愣。
“向来?”她略带狐疑地看向陈阳,“你以前……接触过菩提教的东西?”
陈阳心里咯噔一下。
他瞬间反应过来,脸上却不动声色。
“你想想看嘛,绯桃。”
他立刻顺着话头,还故意学着严若谷那不满的语气,哼了两声:
“就那个十足噬魂炉,歪歪扭扭,样子古怪,随便用雨水浇浇,冷却了就硬塞给我们用,还有那血髓,气味刺鼻,连是什么来路都不跟我们讲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