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绯桃头也不敢抬,索性将脸彻底埋进他胸口,耳尖红得滴血,细声喘着气,声若蚊蚋:
“楚宴……你坏死了!”
陈阳忙问:“绯桃,你怎么了?哪里不适?”
苏绯桃摇摇头,在他怀里蹭了蹭,声音带着浓浓鼻音与未散的软意:
“你之前亲我,我便把持不住。”
“如今你只是抱着,就这么随手揉一揉,我也稳不住身子。”
“那往后……岂不是你随便说句什么,我都要……”
她越说声越小,到最后,几乎只剩气音,似还带着低低的喘。
缓了许久,等那阵要命的喘息终于平复。
她才又哼哼唧唧地开口,语气格外认真,又带着无措:
“将来若我们结为道侣,行敦伦之礼时……我该怎么办?我怕不是要在你面前化成一滩软泥,扶都扶不起来了。”
陈阳听完,愣了愣,随即忍不住低笑起来。
他思索片刻,正色建议道:“不妨事。”
苏绯桃一愣,从他怀里抬头,红着眼看他:“怎会没事?我这样……”
“你忘了,你夫君我可是丹师?”陈阳看着她泛红的眼眶,指尖轻刮了刮她脸颊,语气再认真不过,“这点小事罢了,届时我炼些固本培元的丹药,保你无虞,定能从容应对。”
苏绯桃彻底怔住。
她眨了眨湿漉漉的眼睛,重复道:“从容应对?”
“嗯。”陈阳重重点头。
下一瞬,苏绯桃眼里倏地亮起光,燃起熊熊的胜负欲。
“那我定要胜过你!”她攥了攥小拳头,语气坚定,“每次都是我这般丢脸,我也要看你……看你把持不住的模样!”
陈阳望着她眼里那不服输的劲头,无奈又纵容地笑了,伸手揉揉她头发。
“好,都依你,届时,我们苏剑仙必定让我……”
他话未说完,苏绯桃却凑到他耳边,声音轻软却带着挑衅,低低道:
“我要让你……输得下不了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