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说多错,不如老实听着。
好在苏绯桃也没揪着不放。
她见陈阳脸色仍有些苍白,额上渗出细密冷汗,语气终究软了下来。
她松开掐着陈阳的手,转而轻抚他后背,为他顺气。
“可还好?”她轻声问,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,“有没有哪儿不舒服?方才强行运功,可伤了经脉?”
说着,便要放出神识探查。
陈阳连忙按住她的手,摇头道:
“别,不必。”
“就是方才太急,岔了口气,现在好多了,缓一缓便好。”
“这鬼地方,果真用不了《玄黄丹火吐纳诀》。”
他叹了口气,脸上露出愤懑的神情:
“我方才用尽全力,也只聚出一缕火苗,勉强支撑片刻,终究是散了。”
青袍老者站在不远处,目光沉沉地落在陈阳身上,细细审视。
那目光锐利如刀,仿佛能穿透皮肉,直抵脏腑。
方才他看得分明,陈阳掌中那缕丹火,至少稳定燃烧了十息。
这在整个西洲……都是前所未有之事!
陈阳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,如芒在背。
他硬着头皮抬起头,迎上青袍老者的视线,试探问道:“方前辈,您还有事?”
青袍老者轻轻摇头。
“无事。”
他淡淡道,语气听不出喜怒:
“只是方才你那丹火,倒让老夫有些意外,我还以为……”
他说到此处便住了口,不再继续。
然而他的目光,依旧在陈阳身上停留许久,带着探究与疑惑,才缓缓移开。
“为何会如此!”
一声绝望嘶吼,打破了场中沉寂。
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严若谷瘫坐在冰冷青石地上,面色惨白,发髻散乱。
那对丹童少女一左一右搀扶着他,一个为他擦拭嘴角血迹,一个轻拍他后背,柔声安慰。
可他却恍若未闻,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。
“老夫修行《玄黄丹火吐纳诀》,整整二百三十六年!”
他喃喃自语,声音沙哑干涩,满是不甘与绝望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