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更不必说,倘若这些丹师真找不回来,天地宗一怒之下举宗迁往南天,往后东土修士的日子,只怕都不好过。”
不止是六大宗门,东土大小势力乃至无数散修,几乎都倾巢而出。
这既是卖给天地宗一个天大的人情,又能赚取丰厚报酬,谁不想来分一杯羹?
赫连洪望着眼前人声鼎沸的景象,不禁摇头。
……
同一时刻,无尽海深处,一叶岛。
祖仙庙沉重的大门,缓缓向外开启。
丹师们陆续从殿中走出。
即便最倔强的丹师,此刻也不得不低下了头。
严若谷的下场,所有人都看得分明。
那位青袍老者的元婴威压如山,无人敢违逆。
在这座岛上,他们是阶下之囚。
寄人篱下,由不得众人不低头。
更何况,外海弥漫的磁煞之气严重滞涩灵力运转,莫说反抗,就连寻常飞行都变得艰难。
这般处境,容不得半分任性。
……
陈阳站在人群中,听着江凡仍在滔滔不绝地宣扬那位圣子的事迹,只觉头痛不已。
不用想也知道,如今东土关于他的传言,已不知离谱到了何种地步。
勾结菩提教,掳走天地宗数百位丹师……
这口黑锅是越扣越大,再也难以卸下!
更让他心烦的是,此事若传到风轻雪耳中,师尊会如何看待自己?
“但愿师尊莫要误会,真以为我与菩提教有所牵扯……”陈阳只能在心中默念。
他深吸一口气,强压下心头烦躁。
此时多想无益。
当务之急,是弄清菩提教后续打算,再寻脱身之机。
他环视四周,看着那一张张麻木的面孔,心中不安愈发浓郁。
他虽曾在菩提教待过一段时日,但对教中核心,对西洲总坛……
实则一无所知。
“楚宴,你脸色不太好,在想什么呢?”
一道柔柔的声音在旁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