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这件事上,我们天地宗也和妖神教有些往来,我天玄一脉,就有一位主炉丹师出身于妖神教,这一点,整个东土都知道。”
“但现在,不是追究这些细节的时候。”
“眼下最要紧的,是怎么把被掳走的丹师全部救回来。”
“观山道友,你也不必再多说了。”
百草真君再次抬手,语气沉稳:
“九华宗在红膜结界做的事,我不愿评价,各宗那些盘算计较,我也心知肚明。”
他缓缓扫视在场众人,目光深邃:
“既入道盟,便守道盟之规。”
“早年那一言不合便行灭门的年月,早已过去了。”
“诸位开宗立派,所求无非道途精进,传承不绝,各有谋算,本是常情,无须遮掩。”
这番话直白透彻,却又字字洞明。
在场诸位天君,皆微微颔首。
百草真君虽只元婴修为,然执掌天地宗数百载,与各宗周旋一生,其眼界胸襟,确非常人可及。
论及对东土大局的洞察,他比在场任何一位天君都要看得更清楚……
也更深远!
百草真君深吸一口气,继续开口,语气愈发沉重:
“我天地宗,是东土的养仙之宗。”
“没有我宗的丹师日夜炼丹,没有我宗炼出的各类灵丹,你们各宗弟子,拿什么支撑修行?凭什么突破境界?”
“今日我邀诸位齐聚于此,不为他事……”
“只求诸位,助我天地宗寻回被掳的数百丹师!”
凌天君眉头微皱,问道:
“百草宗主,你可知那些丹师被掳往何处?若有确切方位,我凌霄宗剑修即刻便可动身。”
百草真君摇头,脸上露出一丝苦涩:
“我若知晓方位,又岂敢惊动诸位天君大驾,我还以为诸位身在天外,俯瞰四方,或能洞察些蛛丝马迹。”
凌天君闻言,亦是苦笑。
“百草宗主,此言差矣,你可还记得,当年我曾带你登临天外天一次?”
百草真君轻轻颔首。
那是百年前旧事了。
凌天君念在两宗数代交好,曾带他去天外天盘桓三日。
那三日所见景象,他至今难忘。
凌天君淡淡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