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“正是。”
杜仲微微颔首,神色转为虔诚:
“我菩提教百家行者……所承姓氏,皆源于祖仙。”
“此话何解?”陈阳更觉疑惑。
……
“这便是姓氏之重。”
杜仲语气郑重:
“名字乃后天所取,如水上浮萍,不过是个称谓,唯姓氏乃先天所赋,是刻于魂魄深处的天道印记,是你我本源之性。”
他见陈阳凝神思索,眼中微光一闪,继续说道:
“譬如山野精怪,天生无名无姓。”
“它们只是天地间一缕灵气,一块顽石,一株老木……”
“纵然历经岁月而生灵智,若无姓氏,便永是精怪,成不了人,更成不了仙。”
“如此,他们方要虔信祖仙,求得一姓,方可踏上仙途。”
陈阳若有所思。
他至此方才明白,为何菩提教弟子从不用名字,皆以姓氏相称。
原来在其教义之中,姓氏竟有这般神圣位份。
他未再多问,只对那块简陋木牌微一躬身。
苏绯桃亦随之行礼,姿态轻柔,神色恭敬。
整个过程无半分异象,甚至连一丝灵气涟漪也未泛起。
宛如在凡间最寻常的土地庙中,敬了一炷最平常的香。
“好了,二位可请出殿。”杜仲笑道,“下一批丹师该进来了。”
陈阳与苏绯桃点头,转身向殿外行去。
江凡连忙跟上,脸上是按捺不住的兴奋。
“绯桃,方才可有何特别感应?”出得大殿,陈阳压低声音问道。
苏绯桃摇头,轻声道:“未有……只觉心中安宁。”
……
“那是自然!”
江凡立刻凑上前,兴奋道:
“此乃难得机缘!我已数十载未回岛上,未敬此香了!今日能与楚大师,苏仙子同敬,实是大幸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