拳印随之一次次淡化,却始终未能彻底消散。
赫连山眉头骤紧。
他指诀忽变。
残余药粉在灵力催动下化作一团浓稠乌色丹泥,散发出近乎化不开的磅礴药性,被他缓缓敷上拳印。
“济道……养天术。”
赫连山低喝一声,指尖灵光愈盛,不断打入丹泥之中。
那丹泥仿佛活了过来,微微蠕动,逐渐渗入心口之下,与灵气交融,包裹住其中深植心脉的黑色绝意。
花袍青年眉头微蹙,下唇紧抿,强忍着经脉中传来的阵阵刺痛。
额间渗出细密汗珠。
这一过程,足足持续了一个时辰。
直到弦月西沉,繁星铺满夜幕,赫连山才终于收势。
“玄黄丹火,起。”
他沉声开口,掌心骤然腾起一簇灰红色丹火。
火焰温度不高,却带着一股温润厚重的力量,缓缓炙烤着青年心口那已凝固的丹泥。
在丹火持续灼炼下,黏稠丹泥逐渐干涸固化,最终结成一层薄薄的黑色硬壳。
咔嚓。
随着一声细响,硬壳如风化岩片般片片剥落,坠地瞬间,散出一股令人心悸的绝灭气息。
花袍青年低头看去,心口那道拳印已彻底消失,肌肤光洁如初,再无半点痕迹。
“好!”他眼中精光一闪,忍不住低喝出声。
“运转周天,自查内腑。”赫连山平静开口,只是额间细汗与略显苍白的脸色,透出了他此番的损耗。
青年重重点头,当即阖目凝神。
磅礴妖力与精纯灵气应念而起,在经脉中奔流运转,再无半分滞涩。
一股久违的充盈澎湃之力席卷全身,那纠缠数年的旧伤隐患,此刻荡然无存。
他睁开眼,起身对着赫连山郑重抱拳一礼:
“赫连大师疗伤之恩,风某铭记于心。”
……
“不必。”
赫连山摆手,语气透出毫不掩饰的疏淡与去意:
“伤既已愈,阁下当履行诺言,容我离去。”
数月前,他因偶遇故人,听闻海外仙岛有奇草,方随之前来。
不料登岛后便被软禁于此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