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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哎,不关你事。”
未央摆了摆手,低声自语:
“明明是同样的酒,怎就寻不回那夜的滋味……”
说罢,她朝身旁另一名年轻女修招了招手。
一个接一个。
她换着人,以唇相渡,反复尝着杯中酒,仿佛非要从中品出那一缕念念不忘的香醇。
这般作态,悉数落入台上诸多修士眼中。
“这西洲来的妖人,当真荒唐。”有人低声议论。
连那些杨家修士见此,也不由面露异色。
他们虽因身负龙血,生性不羁,却也未曾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如此放浪。
一时间,看向未央的目光都添了几分难以言喻的意味。
不过这终究只是段无关紧要的插曲,众人看了几眼,便也收回视线,不再留意。
另一边,陈阳早已稳住了丹火,救回那炉险些烧毁的丹药。
他抬眼望向场中那荒唐热闹处,无奈摇头。
这位林师兄,真是到哪儿都改不了这性子。
在望月楼雅间之中,便已是这般。
时而将雅间布置得清幽雅致,焚香品茗,谈玄论道,俨然温润如玉的世外仙人。
时而又沉湎声色,左拥右抱,放浪形骸,与那浪荡公子无异。
“这林师兄,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?”
陈阳心中掠过一丝疑惑。
是天性便如此跳脱不羁,还是所修功法需这般纵情?
亦或是在西洲拘束太甚,如今方肆意放纵?
他越想,那点好奇便越是萦绕不去。
可下一刻……
他便猛地回神,轻嗤一声,自语道:
“呸!我琢磨这混账作甚?平白费心。”
说着摇了摇头,将关于未央的杂念尽数拂去,垂眸凝神,继续炼制炉中丹药。
经此一番探查风波,第一道台上复归平静。
间或有修士登台切磋,亦点到即止,未起大的纷争。
更多修士则择地静坐,凝神感应云海深处,那些为光膜所覆的机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