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连山闻言,只淡淡嗯了一声,目光落在伤口上,语气平静,却带着一丝冷意:
“今日是最后一日,治好之后,你该放我走了。”
他并未上前,只是静静审视着对方。
“大师放心,这是自然!”
花袍青年连忙笑着点头,神色恳切:
“待大师为我祛除此患,诊金必定让您满意,分文不会少。”
赫连山却冷哼一声,语带不屑:
“诊金免了,我赫连山不爱那点灵石,只望你们,能言而有信。”
花袍青年笑容愈深,眉眼温和:
“大师放心,我教向来言出必践。”
听到这话,赫连山才终于迈步,走到他面前。
恰时窗外一阵狂风卷着海潮声涌入,拂动二人衣袍。
花袍青年望着他,含笑开口:
“说来,此番伤势若无大师,恐难痊愈,能在无尽海偶遇大师,实乃天大的机缘。”
他话语满是感激与奉承,赫连山却面色不变,只凝神注视着那伤口,不为所动。
花袍青年也不在意,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胸膛,好奇道:
“对了大师,依您看,我这两处伤,哪一处更重些?”
赫连山动作微顿,抬眼反问:
“你自己察觉不出?”
……
“自是难以分辨。”
花袍青年笑了笑,语气无奈:
“两处皆足致命,实在不知哪一处更难医治。想来……是这道刀伤吧?深可见骨,拖延多年,早已损及本源。”
他说着,手指抚上那道横贯胸膛的刀疤,身子不由自主地微颤,仿佛仍能感到当年撕裂般的痛楚。
然而下一瞬,赫连山却摇了摇头,语气沉凝:
“非也。”
“刀伤虽是拖了许久的陈年旧疾,可只要法子得当,反而比那拳伤更好医治。”
“真正棘手的,是这一拳。”
他缓缓抬手,指尖轻触花袍青年心口那道浅淡拳印。
触及刹那,花袍青年身子微微一震。
赫连山看着他,眼中带着探究与不解,缓缓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