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兰微微颔首,攻势依旧以困缚和化解为主,并未真正下杀手。
她似乎确实如其名,性情不喜争斗。
欧阳华见状,心中稍安。
至少这两位师妹暂无性命之忧。
他目光焦急地再次投向场中。
看着依旧被杨天明死死箍住,左肩血肉模糊,白骨隐现的陈阳,心焦如焚。
这两位师妹,尤其是小师妹沈红梅,几乎是他看着长大。
亦兄亦父。
他绝不愿看到她们涉险。
可眼下这局面……
杨素似乎看穿了他的顾虑,语气依旧平淡:
“欧阳道友不必过于忧心,玉兰她性子温和,不喜杀生,只是拦住贵宗两位长老,不会伤她们性命。”
欧阳华强行压下怒火,知道硬拼绝非上策,只能将希望寄托于场中变故,或者……
等待其他转机。
他眼角余光瞥向观礼台上,那位一直未曾出手,面容冷峻的杨家男子。
此人气息在三位金丹中最弱,但依旧是实打实的金丹真人!
他正双手抱胸,目光冷漠地注视着广场上的进食场景,仿佛在欣赏一场与他无关的戏剧。
“杨寻!”
杨素头也不回地吩咐道:
“好好看着天明,他此刻意识混沌,莫要让旁人打扰了他享用血食。”
那名为杨寻的冷峻男子点了点头,声音没有任何起伏:
“明白。”
场中。
陈阳被那股恐怖的蛮力禁锢着,几乎动弹不得。
左肩传来的并非剧痛……
那诡异的无痛状态仍在持续。
所以只能感到肩头传来一种令人毛骨悚然,血肉被剥离的空虚感和湿滑触感。
他心中却异乎寻常的平静,大脑飞速运转,思索着脱身之法。
动用阴蚀符?
这是最直接的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