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分赃啊!我们不是还没分赃吗?”
林洋眨了眨眼,脸上露出一个无辜又理所当然的表情:
“不是已经分过了吗?那一滴月魄,我可是全都用来给你绘制那三张阴蚀符了。那可是对付杨天明的关键,价值无可估量。”
陈阳一听,眼睛都瞪圆了:
“啊?就那三张符就算分过了?那这两个玉壶,一个装月华,一个装月魄,还有这个青铜罗盘,你……你难道想全都要了?”
他感觉自己像是被忽悠了。
林洋闻言,故作惊讶地瞪大了眼睛,用折扇虚点了点陈阳,语重心长地说道:
“陈兄,做人……不可太贪心啊。”
“我贪心?”
陈阳差点气乐了:
“我划了那么久的船,担了那么大的风险,差点被金丹真人一巴掌拍死,你就用三张符把我打发了?”
林洋却不急不躁,慢条斯理地分析道:
“陈兄,你仔细想想,这些东西,你拿去真的有用吗?”
他指着那个青铜罗盘:
“先说这个汲月盘,这是搬山宗专门察觉结界漏洞,去往外海那个特定地点,汲取月华而炼制的法器。这是搬山宗专门炼制的外海法器,你拿着它,在内海根本无用武之地,形同鸡肋。”
陈阳张了张嘴。
想反驳,却发现林洋说得似乎有些道理……
他确实不知道这玩意儿在内海能干嘛,只好点了点头:
“那……那倒也是。”
林洋又指向那个盛放月华的玉壶:
“再说这月华精华,性质阴柔,最适合女子修炼,或是某些修炼特殊阴寒属性功法的修士。陈兄你主修功法并非此类,拿着它,难道要转修女功不成??”
他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调侃。
陈阳脸色一僵,这说得也有道理,但心中还是不舍宝贝:
“我……我可以用来炼器或者炼丹!”
“你会炼器?还是会炼丹?”
林洋一句话就把陈阳噎了回去。
陈阳顿时泄了气,沮丧地摇了摇头:
“现在……暂时还不会。”
“那不就完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