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红梅轻轻叹了口气,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羡慕:
“我若是能和宋师姐一般,就好了……”
欧阳华温言道:
“宋师妹情况特殊,她修行的是玄阴一路的功法,自有其驻颜妙处。而你还未及笄便早早嫁人,元阴早就泄得干干净净了,根基已定,却是无法转修那等纯阴法门了。”
沈红梅沉默了片刻,忽然抬眼看向欧阳华,问道:
“那师兄你呢?你筑基之时与现在相比,面容似乎也并无太大变化?总不会你这主修刚猛雄壮的《甲木纯阳功》,也有驻颜奇效吧?”
欧阳华闻言,不由笑了起来:
“你倒是说对了。我这《甲木纯阳功》,刚猛有余,于驻颜一道实非所长。我筑基时面容能维持不变,靠的乃是《乙木长生功》的些许附带效果。此功修行日久,潜移默化之下,确能令肉身气血充盈,肌体焕发生机,如同那经年老藤抽发新枝,换上新叶一般,延缓衰老。”
沈红梅再次轻叹。
她早年也曾尝试过参悟《乙木长生功》。
但那功法入门极难,对资质心性要求极高,她最终未能成功。
欧阳华再次劝慰道:
“师妹,莫要过于执着皮相。好生修行,提升境界才是根本。一旦你功行圆满,抱丹成金,返老还童如翻掌。届时,既有青春容颜,又有强横修为和地位,一个小小的炼气弟子,还不是……”他话未说完,但意思已然明了。
“师兄!”
沈红梅被他这番话说得脸颊绯红,羞恼交加,当即又要拔剑。
欧阳华连忙摆手告饶:
“玩笑,玩笑而已!师妹莫恼!你还是先去做正事,将这青鳞海螭的内丹给丹霞峰的朱长老送去,让宗门早日恢复正常运转,解除那禁丹令才是当务之急。另外,我也要出门一段时日,等亲传弟子试炼时再归来。”
沈红梅闻言,暂时压下了羞恼,疑惑道:
“出门?师兄你要去何处?”
欧阳华神色略显郑重:
“修为到了我这般地步,闭门苦修已难有寸进。我也需外出游历一番,寻找契机,看能否让结丹修为更为圆满,夯实根基。”
沈红梅一愣:
“你的修为不是前些年才刚刚突破到结丹后期吗?你还想……”
欧阳华接口道:
“自然是希望道基更为稳固,金丹愈发纯粹。或许……也能顺便探寻一番,那结婴的渺茫机缘。”
沈红梅了然地点了点头。
欧阳华又道:
“放心,关于掌门亲传弟子试炼之事,既然师妹有……看重的弟子,我便绝不会干涉。一切,依门规和试炼结果而定。”
得到师兄的再次保证,沈红梅这才彻底放下心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