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在野外,但昨夜之事终究私密,被这死物“看着”让她颇不适。
更何况这蛟龙生前修为不凡,难保不会有残存意识。
她掐个法诀,一道淡蓝色真火自指尖射出,将龙头和剩余尸骨包裹。
火焰跳跃间,蛟龙残骸化为灰烬随风散去,只留一片焦黑土地。
处理完这些,沈红梅再次看向陈阳。
少年仍在熟睡呼吸平稳,完全看不出昨夜凶兽模样。
沈红梅心中闪过杀意——若杀了这小子,昨夜之事就再无人知晓,省去许多麻烦。
但看着那张稚嫩脸庞,她终究下不去手。
修行百余年,她虽不是心慈手软之辈,却也不愿无故伤人性命。
更何况此子能在魔化状态下存活,必有不凡之处。
“罢了,就当是一场梦罢。”沈红梅轻叹一声,从储物袋中取出新法衣换上准备离去。
这时她注意到陈阳腰间挂着一块玉牌。
玉质温润细腻显是上等货色,上面刻着一个秀气“嫣”字,笔法灵动似出自女子之手。
沈红梅眼神微凝,将这玉牌模样牢记心里。
这或是查明此子身份的重要线索。
她整理好衣衫,恢复清冷出尘的筑基长老模样。
最后看了陈阳一眼,她御剑而起化作青光远去,很快消失在天际。
山谷重归寂静,只有晨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偶尔鸟鸣。
沈红梅离去后约莫一炷香时间,陈阳缓缓睁眼。
阳光刺眼,他抬手遮在额前,只觉浑身酸痛难忍。
他挣扎坐起身,惊讶发现自己衣衫破碎不堪,几乎衣不蔽体。
“这是。。。”陈阳环顾四周,完全陌生环境让他茫然。
他明明记得在与雄虎搏杀,怎会来到这陌生山谷?
他努力回想昨晚发生什么,记忆却只停留在与烈焰虎惨烈搏杀时刻。
之后事情像被什么抹去般只剩空白,任凭他如何努力回想都无济于事。
“我怎么会在这里?”陈阳喃喃自语,开始仔细检查身上伤势。
奇怪的是虽浑身酸痛但没有严重外伤。
那些与烈焰虎搏斗留下的深刻伤口竟都已愈合差不多,只留几道淡红色疤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