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于云极说得情真意切,看台上有些修士在感动之余也站起身来,朝着蓝琴深施一礼。
蓝琴很是受用,但她很快觉得不太对。
云极的确在施礼,可嘴角却带着一抹冷笑。
这小子还有什么诡计?
蓝琴一边保持着炼器的姿态,一边盯着云极,想要看看对方还能弄出什么幺蛾子。
云极直起身,现出恍然之态,问出个奇怪的问题:
“敢问执法长老,你们小寒宫的圣女,是不是都自愿赴死呢?”
“当然!”蓝琴想都没想,直接脱口而出。
话一出口,蓝琴豁然一惊。
糟糕!
掉坑里了!
别的圣女都可以说成自愿,毕竟没人知道,可姚蝶衣明显不是自愿的,否则她能逃出来么。
“不对吧。”
云极道:“若是历届圣女都自愿赴死,那姚蝶衣的遗愿,为何是天下再无寒宫圣女呢?圣女若是自愿赴死,说明小寒宫大义无私,而圣女若是被迫赴死,那么只能说明小寒宫才是杀人凶手!”
“你身为执法长老居然枉杀无辜,连自家门人弟子都能狠心杀掉,本官只想问一问,你哪来的老脸,找我索要万年寒冰!”
“本官不才,曾经救过姚蝶衣一命,她以万年寒冰当做感恩的谢礼,送于本官,既然天下修士汇聚一堂,不妨让大家评评理,这块寒冰,究竟应该归属小寒宫所有,还是归我云某人所有!”
云极提出的观点,犹如一把刀子,狠狠扎在蓝琴脸上。
自愿赴死,那是你们小寒宫深明大义,值得佩服值得尊敬。
可若是一代代的圣女都是被迫而死,那就是另一回事了,将小寒宫说成凶手也不为过。
这时柴慕诗忽然站起身,高声道:
“我是玉麟书院学正,我能为云极作证,数月前探索一处古墓之际,云极不仅救了姚蝶衣也救了我,当时姚蝶衣的确送给云极一个储物袋,我亲眼所见。”
书院学正的证言,没人怀疑。
人们望向蓝琴的目光,变得古怪起来。
尤其之前起身施礼的一群修士,愤愤的一挥衣袖,觉得十分丢脸。
给凶手施礼,她也配!
人们的观点,又被云极给扯了回来,一致认为小寒宫实在过分。
蓝琴的脸都被气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