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挺大的,一片山那么大。”寒灯自豪起来。
“嚯,你也是个庄主啊。”云极道。
“呃……只有山,没有庄。”寒灯摇头道。
“没有山庄,你住哪里?”云极道。
“山洞啊,可清净了。”寒灯道。
云极一阵无语,吩咐道:“不会扰邻是吧,来来来,我教你,蹲下,抱头。”
寒灯照做,还奇怪呢,怎么扰邻跟打劫的前置规则一样么?
随后寒灯就知道不一样了。
打劫的时候,只劫财就行了,不需要揍人啊……
寒灯被一顿胖揍,在拳脚之中体会到了扰邻的精髓。
这玩意真简单,一学就会。
“在客栈门口等着,听我号令就动手。”云极道。
“好嘞!少爷放心,肯定让左邻右舍不得安宁!”寒灯摩拳擦掌,临走前还问道:“对了少爷,我去打劫什么呀?劫财还是劫色?”
“打劫脚底板!”云极一脚将寒灯踹出了房间。
这就是个纯种的饭桶,也不知道怎么被生出来的,可能降生的时候他爹没接住,孩子脸先着地,脑子撞坏了。
关上门,云极拿出了龙鳞。
寒灯只是个引子,用来吸引牧家的目光,云极好趁机去将龙尸抢到手。
尽管牧家的三位元婴都在花船会,但牧家毕竟是四大世家之一,底蕴颇深,府宅之内肯定有高手护卫。
此行需要谨慎。
而龙魂焚岳,便是最好的内应。
因为人家的龙尸就在牧家呢。
“焚岳兄,这次压制冥鸦多亏你了,算我欠你一份人情。”
云极当先道谢,根本没提龙尸之事。
龙鳞上光泽一闪,传来低沉的声音:“何必客气,小事而已,若非神魂太弱,区区一只冥鸦只配当我的盘中餐。”
“焚岳兄果然霸气!以冥鸦为食,这才是龙族的威猛,只可惜龙困浅滩遭虾戏,虎落平阳被犬欺。”云极摇头叹息。
“可恨的牧家!终有一日,我会报仇雪恨!覆灭整个牧家!”龙鳞里传来低沉的怒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