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己都发怵呢,赶紧送一趟过去先把钱赚到手再说,免得一会儿少爷诈尸。
姚蝶衣从储物袋里拿出灵票,递过去道:“给你两万灵石,一万是船票,另一万买个消息,告诉我,云大哥究竟怎么了,他没有伤口,为何会七窍流血?”
“一万灵石买消息?哼。”
寒灯不着痕迹的收起了灵票,道:“听好了啊,一万灵石我能讲一宿,其实吧,云大人是被夺舍了!夺舍那家伙叫龙逍,是天傀山的长老,后来不知怎么叛变到了炼魂宗,这事儿啊,还得从最开始说起,有个海外辨师……”
寒灯打开了话匣子,恨不得从云极在岸边的时候开讲。
一万灵石听个故事,这种好事打着灯笼都找不到啊,寒灯自然高兴。
划个船一万,讲个故事一万,这钱也太特么好赚了!
要不是姚蝶衣听闻夺舍后打断了寒灯,没再听下去,寒灯还真就能讲上半宿。
人家出钱了,必须讲到人家满意才行嘛。
得知云极被元婴强者夺舍,姚蝶衣的小脸儿变得苍白如纸,翻找出手帕,帮着云极擦拭脸上的血迹。
可怎么擦都擦不完。
一方白手帕,转眼变成了殷红一片。
姚蝶衣眼圈发红,默默流泪,用白袍当毛巾,继续帮云极擦拭血迹。
“云大哥,你别怕,蝶衣陪着你,蝶衣不怕死,你救过我,我却救不了你,我真没用……”
望着女孩的举动,寒灯一时间沉默下来。
他看得出那女孩与云极之间关系不错,要不然听说了元婴夺舍,肯定会逃之夭夭。
人家非但不怕,反而陪着云极。
不知是被感动,还是良心发现,寒灯挠了挠头,道:
“那什么,不然你先走吧,灵石还给你,既然是我家少爷的朋友,这笔钱我就不赚了,等会儿要是那龙逍占据了少爷的本体,你恐怕也活不成。”
姚蝶衣缓缓摇头,道:“我不走,当初在地底古墓的时候,云大哥也没走,要不是他,我早已死在地底,我想陪他最后一程。”
寒灯张了张嘴,不知说什么好,于是沉沉一叹,转身离开船舱,去了船头。
临走前还撂下一句话:
“提醒过你了,元婴夺舍,你不走可怪不得我。”
蹲在船头,寒灯变得愁眉苦脸,想起了云极的惨状,居然心里开始难受。
如果云极一个人的话,寒灯还不觉得有什么悲伤的,毕竟是邪修,哪有那么多悲春伤秋,早已见惯了生死。
可多了个人,就不一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