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要去河底,所以才买下雷焦草。
她决定不听话一次。
去河底炸鱼!
上次从观鳄崖回来,段舞言将一门火炮装进了储物袋,还带着不少炮弹。
河底鱼多,炸个够。
解压!
对就是解压,云败家教的。
打炮解压。
可为什么一个人不太行呢,非得要两个人?
段舞言始终没弄明白一个人解压与两个人的区别。
其实她的思路偏了。
人数与解压无关,与打炮才有关联。
五百棵雷焦草很快售空,云极留了十棵,多了三十多万灵石。
天已经擦黑,铺满了暗淡的星辰。
云极抬头看了眼天空,眉峰动了动。
灵珠附体之际,云极知道灵珠看了眼天穹。
天上,到底有什么?
灵珠,又是从何而来?
灵珠的隐秘,一定非同小可,云极以现在的境界修为,即便知道了也没什么用处,于是散去思绪跳下擂台。
随着云极落地,遍布裂痕的擂台也随之碎裂开来。
阮涟漪始终默默的站在擂台下,未曾离开,就像等着新郎来迎娶的新娘子,清冷又绝美的脸庞上挂着一抹晕红。
云极拉着阮涟漪往远处跑开,躲过四溢的灰尘,两人相视而笑。
“娘子,我饿了,想吃葱油饼。”
“嗯。”
阮涟漪羞涩的低下头。
小油饼的故事,只有阮涟漪与云极才懂得真正的含义。
白芙镇吃的小油饼,可不是只吃饼。
“什么时候洞房啊。”云极在阮涟漪耳畔低声道:“我着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