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队一停,舒书记的眉头便皱了起来。
他招呼丁寒道:“小丁,你下去看看,前面发生了什么事?”
丁寒正要下车,被姜词仁市长拦住了。他自告奋勇道:“书记,我下去看看。”
舒书记笑笑道:“词仁啊,你就在车里等吧。让小丁去看看就行了。”
丁寒起身下车,没走几步,便看到吴昊一脸失魂落魄的神色过来了。
他一眼看到丁寒,赶紧拉到一边,嘴唇哆嗦着道:“寒哥,麻烦了。”
丁寒心里一动,问道:“怎么了?”
“前面的路,被挖断了。车子过不去了。”吴昊脸色惨白着说道:“能不能请领导掉头回去?”
丁寒的心一沉,问他道:“吴县长,你事先没安排检查路线?”
吴昊一脸无奈道:“我不瞒你。本来就没打算让领导来垃圾发电站这边视察。是我疏忽了。我没想到会出现这样的问题。”
丁寒问他道:“谁把路挖断了?”
吴昊支吾着没说出来。
“走,看看去。”丁寒二话不说,直奔车队前面。
一条宽约半米,深约半米的沟横亘在路面。将一条铺着水泥的路面硬生生挖成了两截。
几个老头老太,茫然地看着停在面前的一溜车队。
丁寒走上前,客气地问道:“老乡,你们怎么把路挖断了?”
老头老太面面相觑,其中一个胆子稍大一点的老头说道:“这里本来就是我们村里的一条水渠。你们修路,把水渠拦断了,又不给我们修一条新水渠。我们可都靠着这条水渠吃饭啊。”
丁寒比较转过头问吴昊,“究竟怎么回事?”
吴昊压低声说道:“这些人就是在无理取闹。当初修路时,与村里是沟通好了的。”
丁寒观察了一下,确实发现新修的这条路,将一条水渠拦腰截断了。
丁寒虽然没在农村生活过。但他深知一条水渠对农民的重要性。
农村的水利设施,本身就是农业的命脉。它就像一条条血管一样,纵横遍布大地。
一条水渠的下游,或许牵涉着成百上千亩稻田的收成。
老头将丁寒打量了几眼,狐疑地问道:“你们是哪里的干部?是不是要比县长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