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青因为得到徐省长的赏识,从而成了徐省长的秘书。他在省政府被誉为平步青云的代表。
虽然说,省委与省政府是平起平坐的两个单位。但实际上,省委要比省政府权力大得多。
因此,丁寒的地位,似乎也比常青要高出不少。
“幸亏我们及时接到了你的通知。”常青笑笑说道:“再晚上半小时,徐省长可能就在路上了。”
丁寒随口问道:“徐省长要出去视察?”
常青道:“不是视察。徐省长准备去南麓山看望燕京来的老领导。”
丁寒哦了一声道:“是赵老吧?我们刚从南麓山回来。”
“舒书记去过了?”
“去过了。”
常青便压低声说道:“听说这位赵老脾气很不好。”
“没有吧?”丁寒迟疑地说道:“我倒觉得他很平易近人啊。”
常青摇着头道:“寒哥,你是被表象蒙蔽了。我听说,这位赵老不光脾气怪,而且从不给人面子。他虽然退下来了,却喜欢插手地方事务。”
丁寒一听,便不想再接他的话。
常青如此口无遮拦,只能证明他政治的不成熟。
赵老是什么人?岂能容他一个小小的秘书在背后信口雌黄?若是赵老得知了有这么一位秘书在背后说他的闲话,他常青的前途还能看到光明?
常青感觉到了丁寒的意思,他讪讪笑道:“寒哥,我是把你当自己人,所以说话随便了一点,你不会介意吧?”
丁寒淡淡一笑,“我介意什么啊?常秘书,你可不要多想。”
常青道:“寒哥,有个消息,我不知道该不该说。”
丁寒看了他一眼,开玩笑道:“常秘书还有秘密消息?”
常青将声音压得更低,“我听说,这个赵老这次来我们府南,就是兴师问罪来的。”
丁寒狐疑地问道:“什么意思?”
常青嘿嘿地笑,“寒哥,你这是在故意跟我装糊涂吧?谁不知道,徐省长要把驻京办主任这把椅子塞到你的屁股底下啊。”
丁寒吃惊道:“是吗?”
“怎么不是?”常青神秘地说道:“我听徐省长的意思,先把你安排到省政府副秘书长的位子上。再让你兼任驻京办主任。”
丁寒摇头道:“这不现实啊。我现在还是首长秘书,脱不开身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