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寒也反复保证,自己与小姨一家是血浓于水的关系。他怎么可能骄傲自大。
小姨父车都没顾得熄火,便跑进家里来,一把抱住丁父说道:“大哥,想死你们了。”
他似乎忘记了曾经将大姐拒之门外的事,他热情客气地给丁父递烟倒茶。
小姨一家这些年在江南县过得很不错。小姨父在江南的餐饮界还成了领军人物。如今是江南餐饮协会会长了。
他家原来的小排档,如今也成了江南有名的望江酒楼。
小姨本人一身珠光宝气,俨然贵妇人一样。她与姐姐站在一起,看着根本不像是姐妹,反倒像母女一样。
“这一路辛苦了。”小姨父握着丁寒的手赞叹道:“看,我外甥长得多威武霸气。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啊,这形象,这气质,到底是省长身边的人。我们可是望尘莫及啊。”
丁寒微微一笑道:“小姨父,您过奖了。我与大家一样,就是个普通人。”
小姨父一本正经道:“小寒啊,姨父可不是拍你马屁。就你这气场,恐怕江南县都难找出第二个。”
丁寒见他越说越离谱,干脆不说话了,只是嘿嘿地笑。
小姨父激动地说道:“本来,我们一家这几天打算去省城给大哥大姐拜年的。听到姐说,你们回江南来,我们内心是特别的高兴啊。”
正说着,小姨父的女儿回来了。
小姨的女儿比丁寒小两岁。两个人小时候偶尔见过面。
“是寒哥哥呀。”小姑娘一进门,眼光落在丁寒身上,脸上惊喜交集。
她像一只蝴蝶一样飞过来,不管不顾地紧紧搂住丁寒,高兴说道:“寒哥哥,欢迎回家。”
小姨的女儿叫方琴,大学刚毕业。
长成大姑娘的方琴,继承了她母亲的美貌,也有着她父亲生意人的圆滑。
毕竟,江南就那么指甲盖大的地方。他们过去有过交集,但方琴每次都像不认识丁寒一样,这就让他们兄妹之间的感情,显得很脆弱。
“大哥大姐,小寒,还没吃晚饭吧?”小姨父掏出电话,“现在吃饭很方便了。去我们自家的酒楼吃。我今天要陪大哥好好喝一杯。”
丁寒道:“小姨父,您还别说,我是真饿了。”
小姨父的望江酒楼在河边。也是江南县城目前最高档的酒楼。
酒楼以经营河鲜为特色,一顿饭下来,没有千儿八百的,根本出不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