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丁寒刚起来,丁父已经等在了客厅。
他递给丁寒一张红纸,叮嘱他道:“你把这张纸给首长就行了。”
丁寒没有多想,拿着父亲给的红纸便回到省政府上班了。
眼看着到了年边,机关工作比平常似乎清闲了许多。
该开的会开了,该总结的总结了。工资、奖金、福利差不多都到手了,接下来,大家便只要开开心心过好年就行。
没有做完的工作,都压到了年后再做了。
自从他担任春保小组组长之后,每天早上从宾馆接舒省长的任务,便压在了司机一个人身上。
好在舒省长住的宾馆距离省政府不远,几分钟就能到。
丁寒到达办公室时,看到舒省长已经早他一步到了。
他赶紧敲门进去,拿了舒省长的茶杯,给首长泡好一杯茶。
舒省长如果没有外出,一天的时间就基本都在办公室批示文件。
丁寒的办公室,就在舒省长的隔壁。舒省长这边有事,通常都是内部电话通知他过去。
他把茶端到舒省长办公桌上,拿出父亲给自己的红纸说道:“首长,这是我爸让我带给您的。您要看看吗?”
舒省长饶有兴趣地说道:“好啊,我看看。”
红纸打开,丁寒才知道纸上写的居然是搬家入伙的具体时辰。
他只扫了一眼,便感觉自己脸红难堪。
他没想到,父亲把自己关在卧室一晚上,就是在研究舒省长搬家入伙的时辰。
“首长,我觉得,这些都不能去信。”丁寒小心翼翼地提醒舒省长,“我爸对风水什么都不懂。他就是乱写的。”
“是吗?”舒省长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道:“我怎么觉得有板有眼啊。丁寒,就按你爸说的时辰,我们搬家入伙。”
舒省长把红纸递回给丁寒。丁寒赶紧伸出双手接了过来。他扫了一眼,发现时间居然就在今天晚上。
“这时辰很好嘛。”舒省长笑呵呵道:“对了,晚晴同志是下午五点的航班。丁寒,你代我去接机吧。”
丁寒知道“晚晴”就是舒省长的夫人。虽然没见过面,名字却像刻在他心里一样。
对领导家庭情况掌握清楚,是做秘书的最基本的素养。
舒省长夫人乔晚晴同志是燕京某高校的老师,因为工作繁忙,他们夫妻平常聚少离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