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因是楚州市有关部门已经通知了南山镇,要求南山镇收回南山牧场,终止合同。
五十年的租地合同,还没有经营满十年。天子奶自然不愿意放弃自己的权利。
毕竟,南山牧场目前是天子奶生产原料的重要来源。据说,天子奶集团每生产十瓶天子奶饮品,其中就有六瓶来自于南山牧场。
因此,南山牧场成为了天子奶集团的核心资产。
政府要收回南山牧场,等于就是断了天子奶的奶。公司的生产和经营都会遭受重大损失。
天子奶集团在得知消息后,董事长李远山亲自几次上门楚州市政府,要求就南山牧场的问题商讨。但楚州市政府一直拖着不见他。
政府现在是每天一个电话,催问南山牧场收归的问题。压力压得镇长余波寝食难安。
丁寒好奇地问了一句,“你们既然租了五十年,合同手续合理合法,政府为什么在合同没有到期前要收回去?”
李小影苦笑道:“还不是爷爷不愿意与他们合资的原因。”
楚州市政府在一年前就多次找过天子奶集团,希望能与天子奶集团合资一家新型的奶制品生产企业。
但是,楚州市政府的要求,遭到了天子奶集团的坚决抵制。
几次谈判未果后,楚州市政府便不再谈了。他们在三个月之前,成立了一家与天子奶集团生产经营完全一样的新公司。
新公司成立后,眼光便盯上了南山牧场。
于是,就有了逼迫天子奶集团退租的事出来。
丁寒听完,忍不住骂了一句,“楚州市政府这样没诚信吗?一个政府缺失了诚信,今后还怎么让群众信服?他们这不是在自掘坟墓吗?”
他安慰李小影道:“小影,你要相信法律。不要怕。”
李小影苦笑道:“小爷爷,你真以为在所有人的心里,法律能保证合法利益不受侵犯?”
丁寒严肃道:“当然。法律是社会维护公平正义的最后的底线。突破了这条底线,这个社会就会发生颠覆性的变化。谁都承受不起。”
“但是事实是,法律在某些人的眼里,分文不值啊。”李小影轻轻叹口气,“小爷爷,有些事,还真不是我们想象的那么美好。”
“你告诉我,你们是打算放弃吗?”丁寒试探着问她。
李小影凝视着远处的一棵树,“爷爷说了,我们天子奶就算倾家荡产,也要坚持到底。我们不会放弃的。”
“这就对了。”丁寒鼓励她道:“一句话,相信法律。”
他嘴上安慰李小影,心里却没一点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