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麦连忙说道:“邹伯,您说这话就言重了。”
“小麦啊,我可不是夸大其词。现在想找到我的人,不在少数。我为什么不见人呢?伯伯是有苦衷的嘛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乔麦笑笑道:“邹伯,您如果觉得时机还不成熟,我是不会勉强您露面的。”
他们的谈话,让丁寒就像听天书一样,完全不明白他们话里的意思。
“如果我没猜错。这几天,张副主任就会宣布结论了。”邹信荣缓缓说道:“当然,无论结论怎么样,我都会坚持我自己的意见,绝不妥协。”
乔麦点点头,小声说道:“邹伯,您觉得兰江市会是什么态度?”
“兰江的态度,当然是遵循省委办公厅的意见。”邹信荣叹口气道:“我有一个感觉,兰江出的这桩事,很可能会消失。”
“邹伯,您的意思,贿选案会被否定?”
“不否定,整个兰江官场都将地震。”邹信荣毫不隐瞒地说道:“牵涉的人太多了,你说他们这些人,会缴械投降吗?不,他们会想尽一切办法去遮盖。”
“有些东西,根本就无法遮盖吧?”
“这是他们一贯的手法。”邹信荣苦笑着道:“小麦,你怎么也掺和进来了?听伯伯一句话,立即退出去。”
乔麦笑道:“邹伯伯,您觉得我会退出去吗?”
“你呀,跟你爸一个脾气。”邹信荣无奈笑道:“小麦,伯伯要提醒你,这件事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。搞不好,还会出人命。”
丁寒在一边听说要出人命,不觉吓了一跳道:“不会有那么严重吧?”
邹信荣看了他一眼,没有说话。
邹家在一个普通的居民楼。外观普通得不能再普通,外墙甚至有些地方的瓷砖都脱落了。
如果不是乔麦带他来,丁寒打死都不会想到邹信荣就藏在这样一栋毫不起眼的居民楼里。
兰江市贿选案发生后,兰江在一段时间之内,确实风声鹤唳过。
案件发生后,社会上就流传出来一个说法,有人要花重金买举报者的命。
当然,这个传言很快就被官方辟谣了。据说,为此还抓了两个谣言散布者,拘留了几天。
邹信荣难道就是因为他是举报者,害怕人报复,因此选择将自己藏匿起来?
“小麦,以后你尽量不要来找伯伯。伯伯有需要,自然会找你爸。”邹信荣叮嘱她道:“还有,尽量找机会退出这件事。”
乔麦轻轻点头,起身告辞道:“邹伯,您注意安全。我们回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