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就是在胡说。”
“可是我听见你说,见他一次,打他一次啊。”乔麦抿嘴一笑,“你那个同学,就是个外强中干的人。他本事就那么大?你找一个他绿你一个?”
丁寒讪讪道:“师父,不是说,不提这些事吗?”
“我想听呀。”乔麦调皮说道:“你们男人,都这么坏的吗?”
丁寒叹口气道:“师父,你不能以偏概全。他沈石仗着自己有个副市长的爹,胡作非为惯了。当然,人家有权有势,这也是没办法的事。”
乔麦道:“你打算怎么办?我看这个沈石,就没打算放过你。”
“是吗?”丁寒不以为然道:“我也没打算放过他。”
“你是想出口被他绿了的气吧?”乔麦似笑非笑道:“男人被绿,就是人生的奇耻大辱。”
“不。”丁寒一本正经道:“我不算被他绿了。因为,我连柳媚的手没牵过。”
“你这话也有人信?”乔麦撇着嘴道:“现在社会还有你这样纯洁的人?”
丁寒一急,发誓道:“我若说了半句假话,天打五雷。。。。。”
“轰”字还没说出口,他的嘴已经被乔麦的手堵住了。
这一下,两个人都愣住了。
乔麦情急之下堵丁寒的嘴,显然不愿意他把誓言说出来。
丁寒的嘴被她的小手堵住后,只觉得心神一荡,后面的话便再也说不出来。
好在乔麦赶紧收回去了手,嗔怪道:“虽然我不是唯心主义者,但是也不想听到你赌咒发誓。我相信你,还不行吗?”
丁寒只觉得尴尬无比,他低声道:“师父,谢谢你相信我。”
乔麦嫣然一笑,转过脸去看车窗外。
“说实话,你前女友挺漂亮的。”乔麦转过头来说道:“她应该就是你们的校花吧?”
丁寒苦笑道:“确实有这么一说。”
“丁寒,你应该感到自豪啊。校花都成了你女朋友。”
“师父。”丁寒急忙解释道:“我们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你不用解释。以后,也不要叫我师父。”乔麦笑吟吟道:“人都有一段这样的经历。”
乔麦不允许丁寒再叫她“师父”,这让丁寒有些为难。
自己刚进省委机关工作,许多事都是一无所知的状态。如果没有一个师父级别的人来带,还不知道后面会有多少弯路要走。
机关不分大小,人事关系都很复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