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,请吃饭。”乔麦道:“沈副市长设宴慰问我们啊。”
丁寒哦了一声,小声说道:“我可能参加不了。我与几个同学说好了,晚上在一起聚聚。师父,你去就行。”
乔麦道:“同学聚会,你可以推脱呀。地方领导请吃饭,不参加可能不太好。丁寒,你还是一起参加吧。”
丁寒心想,几天前,老子敲破了他沈知秋儿子沈石的脑袋。以沈石那个没出息的性格,他不可能不告诉他父亲沈知秋。
沈知秋现在在兰江是炙手可热的人物,他会容忍儿子被人敲破脑袋不吱一声?
而且,据说沈知秋非常溺爱他这个儿子。恨不得把天上的星星摘下来送给儿子玩。
丁寒还想推脱,乔麦却突然冒出来一句话,“一桌子都是男的,你就不担心别人欺侮我?”
丁寒不得不硬着头皮说道:“行,我这就把聚会推掉,陪师父去。”
乔麦显然很高兴,浅浅一笑道:“丁寒,你去了,还是老规矩,多吃菜,少说话。”
沈副市长的慰问宴设在兰江市最好的海鲜酒楼——江洋海鲜大酒店。
兰江是内陆地区,海鲜不多见。并且价格贵得离谱。
丁寒在兰江读了几年书,连江洋海鲜的大门都没进去过。
车到酒店门口,两人下车后进了大堂。乔麦要上洗手间,便让丁寒在大厅等她。
高档酒店就是与众不同。即便大堂,也很少听见喧哗。
门口停的车,都是高档豪车。进出酒店的人,男的都是西装革履,女的无不珠光宝气。
大厅正中靠墙的地方,是一面巨大的海鲜展示玻璃水缸。水里游弋的海鲜,许多是丁寒还从没见过的。
他便走近过去,认真欣赏起来。
突然,他听到身后响起一个声音,“丁寒,还真是你呀。”
回过头一看,便看见柳媚搂着沈石的一条胳膊,大惊小怪地看着他。
“丁寒,算不算冤家路窄?”沈石怒视着他道:“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啊。山不转水转,让老子找到了你。”
丁寒冷冷道:“你想干什么?”
“丁寒,不是我说你,这么豪华的地方,你也敢来?”沈石讥讽着他道:“你就是一个吃盒饭的命,怎么就没有脑子,什么地方都敢来。”
“这是你家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