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天风第一个起身表态,就是在带头。
那些爽快答应的,当然是积极站位了。
而委婉拒绝的人里,有的人是根本就不想去,也有的人是不敢去。
“老赵,下午有时间一起打网球吗?好久没跟你打球,你的技术该不会退步了吧?”
潘圣励声音洪亮的开口询问,生怕其他人听不到似的。
他现在已经是彻底豁出去了,不在乎‘赵家人’的标签再深一点。
“你开什么玩笑呢?下大雪,哪有网球场可以打球?”
“燕京没有室内网球场吗?”
“好像还没有。”
“那就下棋吧!网球我不一定能赢你,但下棋我肯定是轻松拿捏!”
“看你这么有自信,那还是算了吧!”
“我随口这么一说,难道你就怕了吗?”
“怕?哼,我赵立春就不知道怕字怎么写,我是怕你自信过头,输了会急眼!”
“扯淡,我潘圣励愿赌服输,绝不急眼!”
……
喧嚣一时的会议室,渐渐冷清下来。
徐总合上文件夹,将钢笔盖好。
目光平静如水的看向左手侧。
“下这么大的雪,哪儿也去不了,咱俩要不下午也下棋吧?”
“好啊,您说下什么?”
“下什么棋都行,我就一个要求,你我都要守规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