斗到这个层次、这个份上,又何必让女儿知道斗争的残酷与肮脏呢?
让她安安心心的游玩两天,然后回米国继续做她感兴趣的生物研究不好吗?
“好,我知道了,不过有一说一,咱们京州市的交通安全事故,一直在持续下降,上个月甚至没有发生一起人员死亡的交通事故。”
“这都是二姨父你治理有方呀!”
“嗐,什么治理有方啊?事实证明,只要罚得够狠,大家自然会遵规守纪,遵守交规的人多了,事故率自然就下来了,当然绝对清零是不可能的,始终还是会有人心存侥幸。”
正说着,二姐来电话了。
赵瑞龙连忙道:“二姨父,我二姐来电话了,咱们晚上再聊吧!”
“嗯,好,晚上见。”
挂断与高育良的通话,赵瑞龙接通二姐的来电。
“爸让你今晚回家,你能行吗?”
“今晚不行,我都和芳芳,还有二姨父约好了,今晚去他们家吃饭。”
“出这么大的事,你居然不回来?这顿饭改天吃不行吗?”
“改天就不知道啥时候了,芳芳过两天就要回米国了。”
赵瑞龙换了只手拿手机,继续说道:
“还有,这件事充分证明,他们对我的行踪了如指掌,我如果着急忙慌的回来,他们肯定觉得我真是个怂货,一出事就知道往家里跑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哎呀没什么可是的!二姐,他们如果想要我的命,我当场就已经连人带车被挤成肉泥了,没这么干,那就证明只是想警告我们,事情到此为止,不要再继续查下去,否则余三明可以突发心梗死亡,我自然也可以车祸身亡!”
“他妈的,真是太卑鄙太无耻了!你为国为民做了那么多贡献,他们居然对你这样,真是……”
“行了二姐,别生气了!从古至今,唯利是图、毫无道德底线的人多了去,甭管我的贡献有多大,只要危及到了他们的个人利益,那我就是该死,要是人人都有大局观和廉耻心,早就繁荣富强了!”
“道理我懂,我的意思是,你难道不回来跟爸商量一下后续怎么做?”
“还商量什么?有什么好商量的?对方既然敢这么做,就一定做好了被我们加倍报复的准备,但报复有什么用呢?敌在暗,我在明!咱们不知道他们到底有多少人,分布有多广,他们却知道我经常要东奔西跑……”
“那你说怎么办?”
赵小惠急问道。
“四个字,静观其变!”
赵瑞龙语气很是淡定的说道:
“他们想要的结果,无非就是到此为止,咱们不把傅莱熙扳倒,他们就不拿我怎样。”
“如果我们忍无可忍,非得要打击报复,他们肯定会有更加猛烈的手段,在等着咱们!”
“所以在这时候,咱们显然就不能意气用事,而是应该让徐总来决断,否则受害者变成了施暴者,岂不是反而理亏了?”
赵小惠恍然大悟。
“对啊!我记得爸说过,沈总退休前曾交代过,谁也不能伤害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