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农业税一废除,几千万汉东农民欢呼雀跃,但那些再也不能趁着收税捞好处的人,却气急败坏恨透了他!”
“如今咱们汉东深化改革,不仅要废除包括计划生育在内的一些旧规定,还要建立健全法治体系,加强权力监管,遭遇的阻力必然更大……”
葛钧山微微一眯眼。
“他真说过,他做好了被谋害的准备?”
骆山河重重点头。
“是的,所有汉东省常委都在。”
“哼,笑话!”
葛钧山不以为意的撇嘴冷笑:
“不就是一场力度比较大的改革而已吗?”
“反对的人再多,但有谁敢要了他的命?”
“他这么说,不过是想忽悠你们替他拼命而已。”
骆山河目光决然。
“只要利国利民,拼命又何妨?”
葛钧山怒不可遏,猛然起身。
“你他妈疯了吗你?”
骆山河淡淡一笑。
“只要能让汉东杀出一条血路,我就算搭上性命也乐意!”
“姐夫,你就算不力挺支持,但也不至于带头反对吧?”
葛钧山冷笑不已。
“我反对什么?让你们搞试点,你们就大胆闯呗!”
“但真要惹出大麻烦、搞出大乱子,我可救不了你!”
说罢,葛钧山开门离去。
房门被重重摔上,发出咚的一声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