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受伤,他已经好几天没洗澡。
“再往前一点,我身上有刺?”
陆沉洲摸了一下鼻子,又往前迈了两小步。
温至夏感觉距离差不多,能看的清楚,抬头看了眼一动不动的人。
“自己不会动手,等着我给你脱?”
陆沉洲手足无措的去摸扣子,这感觉很微妙。
之前是情况紧急,这会大脑完全清醒。
之前是躺着,这会是站着,感觉性质都有点不同。
说不上来,反正就是不好意思。
温至夏看他磨磨唧唧,从炕上跳下来,陆沉洲本能的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你当我是透视眼,隔着衣服就能看清伤口?”
温至夏去一旁的角落拿起医药箱,再换一次药,估计差不多了
陆沉洲深呼吸,平静心情,缓慢的解扣子,里面还穿着背心。
温至夏皱眉,包的这么严实干什么,真当她稀罕,换药都不方便。
上手掀开背心,瞅了眼腹部的伤口,看着只有少量晕染的血迹,心里有了大概。
“赶紧脱吧,在墨迹外面的人都进来了。”
她一会还有事情要处理,没时间陪他磨叽。
院外的声音从一开始的在大门外,到现在出现在院子里。
他们都蹲在院子里,没敢进屋,听齐望州说,温至夏把陆沉洲叫进去谈话。
宋婉宁看向秦云峥,真心提议:“要不你进去看看?”
好歹他的武力值是他们四人当中最高的,就算挨打,也不至于一拳打死。
秦云峥扫了眼陆瑜:“他们还有亲戚关系呢?怎么不让他去?”
陆瑜手指在地上画圈:“我不能去,他从小就讨厌我。”
好像陆沉洲没有不讨厌的人,他们从小就玩不到一起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