领头的是朱庆,其面色严峻,气喘吁吁。
“陛下,是吐蕃人,有一岱人马!”
“他们为什么出现在这里?”李凡怒斥。
朱庆满头冷汗,出现这种纰漏,他是要掉脑袋的。
但他也不知道啊,跟凭空出现的一般。
“陛下,这个尚不清楚,还需要调查。”
“但吐蕃人已经接近中区营帐,离此地仅有几十米了,卑职已经发过信号弹,通知其他军营过来了。”
“还请陛下速速转移,暂避锋芒,以免龙驾有损。”他严肃。
“区区一岱人马,朕需避他锋芒?”李凡大喝,愈加愤怒,让一千人摸到这里就已经很丢人了。
再被一千人追着龙车撵,那岂不是贻笑大方!
朱庆被骂的不敢说话。
“取刀!”
“陛下!”众人齐齐惊呼,如此黑夜袭击,暂避锋芒显然是最好的打算。
“朕说,取刀!”李凡怒斥。
他已经火了,要将这批吐蕃人全部留在这里,方能解恨。
“是!”
众人不敢再劝。
除宋绣阮玉留下,整理机要文件,方便随时带走或销毁外,近卫营的大部分作战人员全部提刀上马。
一瞬间,刺耳尖锐的战马鸣叫,撕裂了夜色。
近卫营出击,煞气铺天盖地,朝吐蕃人和神武军交战的方向冲去。
龙纛前压,军鼓齐炸!
全面复苏,展开反击的神武军,一扫手足无措之态,从四面八方围剿而去。
战马纵横,地动山摇。
不仅如此,就近的军营也有骑兵赶来,增援速度极快。
火把将整个还算开阔的山谷给照亮成了白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