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陛下,属下前来汇报情报。”
“吐蕃国内的?”李凡道。
“回陛下,是。”
“属下刚刚获悉,尚甲啜兵败,加上冬季,直接逃回了逻些城。”
“然后呢?”李凡颇为好奇。
“他引咎下野了。”
“没被处罚?”李凡挑眉,在他看来达扎路恭不应该下野,但这个尚甲啜应该处罚。
前者那才叫战略撤退,在所有不好的结果里选出了一个最好的。
但这个尚甲啜,真就叫溃败了。
“没有,他是尚氏的人。”达扎西土摇头。
李凡闻言一笑,尚氏在吐蕃相当于是特定的外戚。
“这都不罚,看来吐蕃也没什么希望了。”
“其内部本身存在问题,大唐不灭他,他也就巅峰这几十年。”
“达扎路恭呢?可重新挂帅了?”
达扎西土蹙眉:“陛下,这个尚且不知。”
“凛冬将至,雪上加霜,吐蕃恐怕很难有什么动作了。”
“据说逻些城现在很被动,红山宫连着开了几日的朝会,很多外部的控制都被放弃了,有传言吐蕃赞普要彻底收拢军队,南部西部一些区域不会再驻军。”
“其内部军政消息,我们也无法获知,只是能知道一些不算隐秘的消息,您也知道,自从开战,苯教信徒损失殆尽,遭到了强力打压和预防。”
他是解释,也是诉苦。
李凡点点头:“朕不会亏待你。”
“多谢陛下。”达扎西土连连弯腰,而后他话锋一转。
“陛下,刚才那个女人……”
他拉长声音。
李凡道:“怎么了?”
达扎西土立刻低头道:“陛下,属下听说此人一直不肯臣服,不愿意为大唐做事,属下刚才见其气焰还颇为嚣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