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老三报出了一大堆名字。
但李凡却丝毫没兴趣,这一大堆人里最大的官也就是一个司仓参军,负责赋税征收。
在大唐州府里既不属于核心大官,也不属于佐官体系,充其量就是一个职能部门的头儿,属于中层,更比说什么县尉了。
在李凡看来,这些都是小鱼小虾。
但在陆老三这种人的世界里,确实也属于是强大人脉了。
“第二个问题,你知道淮河一带私贩铁矿的事么?”
闻言,陆老三一凛,近乎惊恐:“你,你到底是谁?”
李凡看出他肯定知道点。
“我在问你的话!”
咔嚓!!
又一根手指被活生生掰断,声音极为清脆。
“啊!”
陆老三惨叫,被铁牛控制着,根本无法动弹。
“我不知道,我真不知道啊,我只做青楼和码头生意,其他的我管不到!”
“这事我义父才知道!”
“你义父昌翁在哪?”李凡再问,冷酷如一尊死神。
陆老三欲哭无泪,十指连心,已经痛到崩溃!
“你杀了我,你杀了我吧!”
“我出卖义父,我死无葬身之地啊!”
“我劝你赶紧走,我就当这件事没发生过。”
“你的回答,我很不满意!”李凡说罢,拔出匕首。
“把他摁下来!”
“是!”
铁牛摁脖子,朱庆拉出手,让其完好无损的一只手平放在了甲板上。
陆老三惊恐哀嚎。
横行霸道,凶煞狠辣了一辈子,遇到了更狠的茬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