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崔咕甫脸色难看。
“殿下,城门可开,但……”他拉长声音。
“但殿下要承诺不开杀戒。”
李凡点头:“孤同意了。”
“速去开门。”
崔咕甫擦了一把汗水,这承诺谁敢信?
开门前同意,开门后那就不保证了。
“殿下,家族的意思是殿下下太子诏,赦免崔氏,并且保证各脉崔氏子弟安全,且依旧保留部曲私庄……”
李凡才听两句就听不下去了,这条件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崔氏打到长安了呢。
“干脆孤的太子之位也让给你们算了。”他大怒拂袖。
“乱臣贼子,还敢讨价还价!”
“来人!”
“卑职在!”
见此状况,崔咕甫慌了。
“殿下!”
“无论怎么说,崔氏对大唐是有功的啊。”
“若博陵战火一起,都是对大唐内部力量的自我消耗,博陵之地,识文断字之人不过五万余,皆是崔氏子弟,敢问殿下,您杀得完么?”
“杀光我等,殿下如何治理河北?”
“叛军之乱始于政乱,若殿下不施以仁政,如何服天下?”
“崔乾佑,崔光远已死,他们不能代表崔氏整个族群啊!”
李凡噌的起身,大骂。
“少来这套!”
“你们博陵崔氏背地里干些什么自己心里有数,现在来跟孤讲大局,讲人情,晚啦!”
“孤看着百姓的面子上,给你崔氏两个时辰的时间,打开城门无条件献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