犹如天宫的兴庆殿宫门被缓缓拉开,晌午时分的光线打入,将暗淡死寂的殿宇照亮。
这好像也预示着玄武门之变的尘埃落地,唐帝国的命运将由腐朽走上另外一条全新的路。
神武军把守四周,并未喧哗。
哒哒哒!
李凡独自一人,提着刀和边令诚的人头走入。
高坐在龙椅上的李隆基老脸变的难看,浑浊的眸子交织了不甘和绝望,当看到李凡能站在这里,他就什么都明白了。
“你要杀朕?”
李凡将边令诚的人头一扔,滚滚向前,一直到台阶下:“陛下,这句话不是应该本王说么?”
“你!”李隆基手指颤抖,有帝怒,但今时已经不同往日。
“你想要谋反?”
“你敢反,大唐数十节度使必兴师伐你!”他咬牙,帝冕摇曳,但已是外强中干。
李凡讥讽一笑。
“陛下,只知道讨伐本王,却不想想自己做了什么,洛阳之失,十几万军民被屠,责任在谁?”
“哥舒翰被逼出战,一个都快要病死的老将,被迫带着潼关二十万大军灰飞烟灭,责任又在谁?”
“本王若不马嵬坡兵变,稳定长安不乱,陛下还能坐在这里指点江山么?”
“还各地节度使讨伐本王,你真以为他们不恨你?”
李隆基被怼的哑口无言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
“本王为的是江山社稷,可你却三番五次排挤打压,甚至要杀本王!”
“你当真觉得本王是先秦扶苏,你说赐死就赐死?”李凡毫不给面子。
砰!
李隆基被字字戳心,砰然瘫软在龙椅上,苍老的脸铁青:“够了,你到底要干什么?”
“要朕的皇位吗?”
李凡淡淡摇头:“龙椅你喜欢,你坐便是。”
“不过从今天开始,为了大唐,为了百姓,为了三军,陛下您不能走出兴庆殿半步了,军政要务你也不用管了,本王自会安排。”
“你!!”李隆基气炸,怒骂:“孽障,你敢学东汉曹操,挟天子令诸侯?”
“这个天下是朕的!”
“朕不给,你敢抢?”
跟李隆基赌徒般的不肯认输不同,李凡极为平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