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为何,岁月没能在这个女人脸上留下任何痕迹,笑起来一点皱纹没有,难不成古代有驻颜术?
“王爷,您若不嫌弃,叫我名字杨玉环即可。”杨玉环仿佛看出他不知道该叫自己什么好。
李凡笑道:“这合适吗?”
“这有何不可?前生今世,我已斩断,从那一日的玄武门开始,那个大唐的杨贵妃就已经死去了,现在只是我杨玉环一人而已。”她的目光虔诚而认真。
但李凡还是能从里面看到一丝的悲伤,这悲伤不是因为跌落神坛,而是对于自己命运的一种哀怨。
从寿冒到李隆基,她从未自己真正做过决定,哪怕是她的堂兄杨国忠,也不过是将她当作一个往上攀爬的阶梯。
“好,那以后本王就叫你玉环!”
“祝你涅盘。”
杨玉环微微一愣,虽觉得有些古怪,但还是抿唇点了点头:“恩。”
这一夜,二人闲谈,似乎正是第一次以朋友的身份相谈,开诚布公,关系在无形之中便又拉近了一些。
随后的几天,长安彻底进入了复苏阶段,从治安的稳定再到集市的繁荣,百姓们知道潼关未丢,也放心的开始日出而作,日落而歇。
今年的元日,李凡没办法和萧丽质她们一起过了,便召集了下人,打算在王府好好团个圆。
杨玉环也走出了那方阁楼,她毫无架子,和下人相处融洽,虽存在感不高,但主动承担起了一些王府的琐事。
三十一日,新年的最后一天,长安下起了一场雪,王府颇为热闹。
“王爷,这个是桃符,您贴倒了。”
“这个是屠苏酒,还不能喝,要到元日才能喝。”
“还是让我来吧。”
李凡愣住,有些诧异:“你怎么懂这么多?”
杨玉环浅浅一笑道:“王爷,小时候在家里母亲会教我们四姐妹酿酒,父亲会带我们贴桃符。”
“只是后来……再没有过这样的机会,今年元日也不知姐姐她们……”
说着,她眉眼流露出担忧和哀伤。
李凡蹙眉:“放心,应该很快就会有消息了。”
“恩。”杨玉环察觉自己有些扫兴,赶紧收起担忧,挤出一抹动人笑容,想要贴桃符,但身高不够,踮起脚尖也难够到。
“本王来吧。”李凡接过,挺拔的身躯轻松的就将桃符够到了。
“这样可以吗?”
“王爷,往左一点,对,再,再往上一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