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咳。”李凡咳嗽。
王素迅速递来一杯水,还贴心了吹了一下,明眸善睐,温柔大方,倒是让李凡有些尴尬,毕竟不是一个辈分的,而且王震还在这里,总觉得有种怪怪的感觉。
他接过抿了一口,而后看向王震:“本王昏迷多久了?”
“王爷,您已经昏迷整整两天两夜了,快要吓死我等了,幸亏敌军前日攻城受挫,元气大伤,加上严寒,停止了进攻,否则敌军来犯,没有王爷坐阵,万事难矣啊!”王震一脸后怕。
李凡脑子思绪不由飞到了前天的那一战,好几次,他真的就死了,他不由深吸一口气,而后又道。
“咱们死了多少人?”
闻言,众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皆是不敢说话。
最后王震无奈道:“王爷……攻城时三门皆有叛军登陆,展开了近身肉搏,所以,战死近八千人,伤兵近两万。”
“龙武军督尉尧广,何志殉国,另有二十七名校尉战死。”
他尽量把战报说的短一些,可李凡还是一颤,尧广,何志是跟薛飞常远等一批的老兵,曾跟随他台县剿匪,又经历了自己下狱时的那段白色恐怖时期,是绝对心腹和中层骨干。
“王爷,保重身体啊!”众人齐齐一拜。
王素搀扶住李凡,黛眉轻蹙,虽不敢插话,也不懂军事,但李凡的情绪激动她是能感觉到的。
李凡此刻只觉得心在滴血,近三万人的伤亡,这数字太大了!
“尸体都在吗?”他声音嘶哑。
“回王爷,大多都找到了。”
“让人起草战报,连夜送回长安,为他们请功,遗体暂时火化,等战争结束,一起带回长安。”李凡痛下命令,毕竟人死不可复生。
打仗,就一定会有人死。
“是!”众人一拜。
“等等!”
李凡又叫住,虽大伤初醒,但他的脑子却并未迟缓,目光幽幽看向外面的雪花纷飞,敏锐的意识到了又一个棘手的问题。
“再起一封信,向朝廷兵部催促……不,直接向陛下要粮!一定要说明我洛阳守卫战的艰难。”
“敌军两次进攻,损失惨重,其后路跟脚不稳,各路节度使必然兴兵讨伐,安禄山必然转攻为困,企图拖死我们。”
“如若粮草不到,半月之后,洛阳危矣!”
此话一出,洛阳府的官员无不是一惊。
王爷昏迷,是怎么知道各地节度使都开始反应过来,讨伐安禄山的?
“王爷英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