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次第三水师缴获的所有粮草物资,即刻封存,等太医查验后,若有问题就地焚烧。
命太医院连夜配制驱虫药,八百里加急送往水师,所有接触过这批物资的将士,一律服用。
最后,落星屿上的驻军,立刻撤回。换一个驻地再打。”
皇帝顿了顿,目光扫过众人:“咱们能打下一个,就能打下第二,第三个。”
众人齐声应是。
……
数日之后。
一日,白洛乐回文渊阁继续工作,之后与季文清一起去食堂用饭闲聊。
季文清还打趣她:“白大人,听说您如今是,人不在上朝,但朝堂上处处都有你。陛下时不时还会将你拎出来,拷问其他官员。”
白洛乐听了一愣:“啊?还有这事?”
季文清:“对啊。我来给你模仿几个哈。前天,都察院几位御史弹劾滁州的地方官,奏章写得好,但皇帝发脾气了。“
她清了清嗓子:“皇帝说,‘你们废话半天了,这人到底贪了多少?证据在哪儿?’御史们答不上来。
皇帝就说,‘你们这群蠢货,能不能学学白侍读抓骗子那劲儿?人家从蹲守、问话、悬赏,环环相扣,最后人赃并获!
你们这群蠢货,靠道听途说就敢弹劾,朕让你们监察百官,不是让你们写话本子!
还有你们之前送上来的奏章,罗里吧嗦上千字,核心就一句话‘某某官员品行不端’人家白侍读若要弹劾某人,一千个字能写十个重大罪行了,你们御史吃干饭的?’
然后御史就说……”
季文清还没说完,旁边忽然传来崩溃的声音。
“陛下!臣冤枉啊……”
两人齐刷刷扭头。
就见不远处,一个身穿青袍的中年男子抱着的文书掉了一地,嘴唇哆嗦地到处张望:“陛下,臣不是吃干饭的,臣弹劾滁州知府,是……是有证据,只是还没来得及写完……”
白洛乐:“……”
季文清:“……”
季文清嘴角微微一抽,尴尬地开口:“那个……张御史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