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大伯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八度:
“老二,你说,你到底是什么意思?
小逸出事了,这么大的事情,你为啥不让人回村告诉我们?
要不是昨天村里人进城听说了这件事回来讲,我们到今天还不知道!
你是不是不把我们当兄弟了?”
孙父抬起头,张了张嘴,想解释什么,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他搓着手,脸上满是尴尬和愧疚。
孙三叔在旁边帮腔,声音比孙大伯低一些,但语气同样重:
“是啊二哥,你这也太见外了。
小逸是咱们孙家的长子长孙,他出了这么大的事,你就不告诉我们一声?我们这心里能踏实吗?”
孙父低着头,嘴唇哆嗦了几下,好不容易挤出一句:
“大哥,三哥,我不是……我不是怕你们担心嘛。
小逸已经没事了,出院了,在家养着呢。
我想着等他好了再告诉你们……”
话没说完,孙大伯就打断了他:
“怕我们担心?你现在不告诉我们,我们知道了更担心!
小逸是你儿子,也是我们侄子!
他出了事,你瞒着我们,你让我们这张老脸往哪儿搁?”
孙三叔也在旁边说,“二哥,你要是把我们当外人,你就直说。”
孙父的脸涨得通红,急得额头上都冒汗了。
他搓着手,嘴唇哆嗦着想解释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,那模样别提多狼狈了。
孙玄趴在门缝后面看着,嘴角抽了抽,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。
他爹平时在村里也是个说一不二的人,在孙逸面前是威严的父亲,在孙玄面前是严厉的家长。可在孙大伯面前,那就是个抬不起头的小弟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