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玄看着他那副模样,心里觉得好笑。
他对吴红兵的印象很好,知道这个年轻人老实巴交的,不是那种偷奸耍滑的人。
这些年,吴红兵虽然没怎么来过家里,但每次来都规规矩矩的,帮着干活,陪孩子们玩,从不多言多语。
孙逸和吴红梅提起他,也都是说这孩子老实,就是太腼腆了。
上次在吴家吃饭,他开口让孙逸帮忙找工作,被吴父打了两巴掌。
当时孙逸已经说了过完年让他来县政府找,可这都出了正月了,也没见他来过。
孙玄心想,这孩子怕是心里过意不去,不好意思来。
孙玄伸出手,拍了拍吴红兵的肩膀,笑着说道:
“红兵,有啥事就说,跟我还有啥不好意思的。”
吴红兵抬起头,看着孙玄,眼眶有些红。
他深吸一口气,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,说:
“玄哥,我、我是来找我姐夫道歉的。”
“道歉?”孙玄愣了一下,“道啥歉啊,还给我哥道歉?”
吴红兵低下头,手指绞着布袋子的带子,绞来绞去。
他的声音很低,但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:
“玄哥,那天我让我姐夫给我找个工作,被我爹打了一顿,这几天我自己想了想,越想越觉得我对不起姐夫。
姐夫虽然是县长,但正因为姐夫是县长,我才不应该给他添麻烦的。
这不,我不好意思去说么,所以就在这转圈。”
他说着,把手里的布袋子举起来。
“我还带了点东西,是自己家做的腊肉和香肠,给我姐夫赔不是。”
孙玄听完,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他看着吴红兵那副老实巴交又硬撑着的样子,心里又好笑又感动。
这孩子,不是不懂事,是太懂事了。
他拍了拍吴红兵的肩膀,说:
“你小子啊,这有啥不好意思的?
走吧,跟我回家。你的工作的事情,我给你安排。”
吴红兵一听,连忙摆手,急得话都说不利索了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