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逸想了想,说:“能。只要他肯干,肯学,就能找到好工作。”
吴红梅又问:“那你帮他找的时候,会不会有人说闲话?”
孙逸摇摇头,说不会。他帮红兵,不是走后门,是介绍工作。
现在政策鼓励招工,他作为县长,关心一下亲属的就业,合情合理。
只要他不利用职权搞特殊,就没人能说什么。
吴红梅放心了。
她知道孙逸做事有分寸,从不越界。
她想起父亲说的话——“他是县长,可他那是公家的人,不是咱们家的。”
她当时听了,心里又酸又暖。
父亲是个倔老头,一辈子不愿意求人,不愿意给儿女添麻烦。
他打红兵,是怕红兵给孙逸惹事。
他骂红兵,是怕红兵走歪路。他是好人,好父亲。
孙逸忽然说:“红梅,等红兵找到工作,稳定下来,咱们帮他物色个对象。
他也老大不小了,该成家了。”
吴红梅抬起头,看着他,说你也这么想?
孙逸说当然,他也是我弟弟。
吴红梅笑了,眼眶又红了,但这次是高兴的。
两个人又说了一会儿话,关于红兵的,关于孩子的,关于爹娘的,关于以后的日子。
说着说着,吴红梅困了,眼皮越来越沉。
孙逸让她躺下,给她盖好被子。她
躺下去,闭上眼睛,不一会儿就睡着了。
她的呼吸均匀了,嘴角还挂着一丝笑。
孙逸靠在炕头上,看着她的睡脸。
灯光下,她的脸很安详,睡得很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