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油路变成了土路,坑坑洼洼的,摩托车在上面颠簸得厉害。
孙玄顾不上这些,一拧油门,继续往前开。
路两旁的景色从田野变成了山岭,越来越荒凉。
太阳越升越高,晒得人身上发烫。
孙玄额头上的汗往下淌,他也顾不上擦。
一个多小时过去了,还是没看见吉普车的影子。
孙玄心里越来越急,车速也越来越快。
又开了半个多小时,前方出现了一个弯道。
拐过弯道,孙玄突然看见前面的路中间停着一辆车。
一辆破旧的吉普车,孤零零地停在路中间。
孙玄心里一喜,连忙加速开过去。
到了跟前,他停下车,跳下来,朝吉普车走过去。
车旁边站着两个人,正是孙逸和孙爱民。
两人都灰头土脸的,衣服上也沾着土,一看就是在路上待了一夜。
孙逸靠在车身上,脸上带着疲惫,但精神还好。
孙爱民站在旁边,也是一脸憔悴。
看见孙玄,孙逸愣了一下,随即站直身子,问:“玄子,你咋来了?”
孙玄走过去,上下打量了他一番,确定人没事,这才松了口气。
他说:“哥,你昨天晚上一晚上没回家,爹娘和嫂子担心坏了。
早上我去县政府问,说你昨天来黄山公社了。我怕你们出事,就过来看看。”
孙逸听了,叹了口气。
他指了指吉普车,说:“哎,昨天我们离开黄山公社的时候天已经黑了。
走了一个多小时,车坏路上了。
大晚上的,前不着村后不着店,我们就睡车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