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事们一听,眼睛全都亮了,表情瞬间变得意味深长:
“嚯——好东西啊!大补!”
“可以啊张昊,路子够野!”
“怪不得今天脸色这么红润,原来是补过头了!”
张昊脸涨得通红,百口莫辩:
“不是……你们别乱想,就是……就是普通的肉!”
“虎鞭鹿鞭是普通肉?那我们吃的猪肉算啥?”
“行了行了,我们都懂,男人嘛!”
一群人挤眉弄眼,笑得那叫一个猥琐。
张昊和王二林想死的心都有了。
他们现在最怕别人提昨晚的饭,一提就想起后面的丢人场面。
孙玄轻咳一声,帮忙解围:
“别逗他们了,俩人脸都快没地方放了。”
一群人说说笑笑,一起往县政府大院走。
张昊走了一段就跟孙玄他们分开了。
张昊一进铁路公安的大院,更热闹了。
几乎所有的人,眼神一瞟过来,就带着点笑意。
也不知道是谁,消息传得比风还快。
“看见没,那就是昨晚喝大补酒,喝到厕所门口睡着的那位。”
“真的假的?这么猛?”
“张昊媳妇早上跟家属院的人说了,俩人搂一块儿睡厕所门口,笑死个人。”
“卧龙凤雏,名不虚传啊!”
声音不大不小,刚好能飘进张昊耳朵里。
张昊脚步一顿,浑身石化。
脸,唰地一下全白了。
刚进办公楼,走廊里就更热闹了。
一个平时爱开玩笑的老科员,迎面走来,拍了拍张昊的肩膀,一本正经道:
“张昊啊,听说你昨晚在厕所门口站岗呢?辛苦了,为人民服务啊。”
张昊:“……”
走到办公室门口,隔壁科室的人探出头,笑着喊: